手機號真的被江余切拉黑了。
謝橋在嘗試給他打電話無果后,顧不得和健身館老板打聲招呼,著急地返回了學校。
不出所料的話,江余切今晚也應該在圖書館。
謝橋撕了兩張紙,墊在進出圖書館的一階樓梯上,也不進去找江余切,就坐在那里等。
等了一個多小時吧,圖書館陸續(xù)有人出來。
謝橋站起來,緊緊盯著出口,一看到江余切,馬上跑到了他身邊,“今天的微信和短信都不是我發(fā)的,是……其他人動了我的手機?!?br/>
江余切似乎不想聽謝橋說話,走得很快。
謝橋執(zhí)著地追著他解釋:“他發(fā)的那些東西,我毫不知情……”
“誰?!”
江余切走著走著突然來了個猛剎車。
謝橋見他終于肯看她一眼,心里松了口氣:“什么誰?”
“你說的那個‘其他人’,他是誰?”
“……就一個手欠的人?!?br/>
謝橋不想說實話,她感覺她如果說出來,眼前的事會變得更糟糕。
江余切看到謝橋對他眼神躲閃的樣子,心里有了數(shù):“是沈商序吧?!?br/>
謝橋沒敢說是,心虛地低著頭。
江余切就像高高在上的法官一樣,面對謝橋的沉默寡言,無情地宣讀了她的罪狀:“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,卻和沈商序糾纏不清,還時不時吊著一個何深然,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是因為征服一個宿舍的男生,看他們?yōu)槟銧庯L吃醋可以極大地滿足你的虛榮心嗎?如果是,請你放過我,我沒那么多時間和精力陪你玩?!?br/>
“不是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謝橋心里苦。
她哪一次接近何深然,不是為了眼前這個人。再說沈商序,他就像屎一樣甩不掉,謝橋又不是故意和他有糾葛的。
只是當前情形下,謝橋如何辯解在江余切那里都是在狡辯,她只能向他堅定地表明自己有錯改之的態(tài)度:“你不喜歡,那我以后都不理他們了?!?br/>
謝橋覺得自己夠有誠意了,但冷酷如江余切還是固執(zhí)地宣判了她死刑:“還裝?!?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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